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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伪装者】【楼诚】【黑暗物质AU】逶迤 08(上)

为了写番外,把涉及相关情节的08偷跑一点,么么哒。

开花de潘:

明楼暗忖,明诚这一场折腾下来,恐怕是要病,于是早早地买了药品备着。

没曾想病倒的是他本人。估计是后半夜衣着单薄,感了风寒。明楼感到很不是滋味,但看到明诚跑前跑后地照顾自己,听着屋子里轻快的脚步声,心里又觉得舒坦。

“把公寓退了,搬回来吧。”他喝着明诚熬的粥,哑着嗓子说。“根据组织的安排,你最晚也应当在下个月抵达苏联。”

明诚默默点头,他看着明楼喝完,接过碗筷。在转身时,脸上露出黯淡的神情来。

“在上海,是你看着我走,”明楼在他身后缓缓地说,“这一次,轮到我送你啦。”

明诚的鼻子有些发酸,“要不我开车带您出去玩一圈?”他故意用调皮的语气说道。

“我是小孩儿吗?”明楼笑了笑。“玩就算了,但在走之前,还有正经事需要你做。”

他不顾明诚的阻拦下了床,从书架上取下一本经济辞典。书本不薄,里面竟是掏空的。明诚睁大眼睛,看明楼从书身里取出一盒没开封的烟。

“这是您说的正事?”他有些不太肯定地问,“教我抽烟?”

“用得着我教?”明楼意味深长地说,却将包装拆开,拿出一根递到明诚眼前,晃了晃。

明诚疑惑地接过来,发现烟的样式颇为奇特:烟卷长且细,滤嘴是淡紫色,做得很精细,靠近烟草的部位用红色的墨水写了编号。他把烟卷凑近鼻子,嗅了嗅,觉得这种味道有些熟悉。

“去年我叫你把一种草药提取物蒸馏提纯,还记得么?”明楼问他。

明诚立刻想起来了。“您当时也不细说,只是叮嘱我一定带好面罩。”他重新审视手里的烟,“所以这到底是什么?”

明楼的表情严肃起来,他将香烟从明诚手里收走,用火柴点燃,当着明诚的面吸了一口,缓缓吐向空中。烟雾也是紫色的,不向上浮起,反而下沉,一路流连过明楼的手臂,看起来有种危险的妖娆。

视野的角落里,长青默不作声从沙发里游下来,退出卧室。而窝在明诚膝盖上假寐的猫鼬却猛地惊醒,鼻尖轻轻耸动,显得很感兴趣。

“有了这种烟,才能训练你和你的伴灵分离。”明楼说。


明诚站在楼上,看着猫鼬在楼下的客厅里自在玩耍。“这么远不够?”他转头问明楼。

“不够,”明楼干脆地否定道,“军统训练班的标准是2.0公里,但如果敌人的伴灵是鹰隼类,那么这个范围也依然称不上安全。”他眼中浮现冷色,“伴灵没定形前,绝对不能进行这种训练。但烟缸明明知道你的情况,却还……”顾及死者,他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。

明诚没有出声,注视着明楼陷入沉思。自从他们明晓彼此身份之后,明楼在他面前渐渐放弃了伪装,不再一味扮做温文可亲的长兄,而是将精神中更沉郁也更锋锐的那一面释放出来。这让明诚对自己的大哥深深敬畏,但与此同时,想到明镜和明台都对这样的明楼毫不知情,又令他品尝到某种不可告人的欢喜。

他跟随明楼走向自己的伴灵,把猫鼬抱起,放进一个铁笼。猫鼬在察觉自己被囚禁后,开始变得不安。明诚立刻伸出手,捏着它的两只前爪轻轻摇晃,尽可能地安抚自己的伴灵。这边,明楼点燃一根草药烟,放到猫鼬附近。

烟雾很快弥漫开来,明楼拿起一块轻纱蒙在笼子上。明诚有些担心地向里面张望,看着猫鼬蹦了一会儿,直立的身体趴伏下去。顷刻,它翻了个身,露出自己的肚皮,软软地叫了几声。

一边的长青慢慢地偏过脸去。“非礼勿视,非礼勿视。”它小声地嘀咕。

明诚觉得莫名其妙。明楼则对自己的伴灵嗤之以鼻。“禽兽。”他摇了摇头,又递给明诚一根。

“一根给它够了,”明楼为明诚点上,嘱咐他尽量把烟都吞进去。“你的剂量,必须严格掌控。”

明诚吸了几口,渐渐觉得头脑有些昏沉。“会上瘾么?”他迷迷糊糊地问。

“单纯麻痹神经而已,”明楼在他的眼前打了个响指,又凑近了端详他的瞳孔,“等你觉得没问题了,我们就出发。”

五分钟后,明诚缓过来,两个人便走出家门。“长青不跟我们去?”明诚问道,然后恍然,“哦,它已经被训练过了。”

明楼嗯了一声,“有些伴灵在分离阶段会变得极度暴躁,草药也对此效果甚微。让长青守在家里,是为了防止你的伴灵过度失控。”

“笼子锁好了,没关系吧。”明诚嘴里说着,却还是回头望着长青,“就拜托你了啊。”他摇了摇手,突然咯咯地笑出来。

明楼叹了口气,“给自己弟弟下药,大姐知道了得活活打死我。”他咕哝着,手掌放在明诚脑后,把他哄进副驾驶座,然后发动了汽车。

草药效果确实不容低估,头两百米,明诚丝毫察觉不出异样,只是一味体会着身边没有伴灵的新鲜感。他下意识地看看空荡的后座,觉得有些失落,却也感到一种奇特的轻松。苏珊在她短暂的一生中,时时刻刻都身处明诚当前的境况。明诚如今体会到了,不由得怀念起自己的女性友人。他转头看着明楼平静地驾驶,想了想,终于发问。

“大哥能和长青分离多远?”

明楼看了他一眼,“你猜。”

“5公里。”明诚很有自信地说。

“再猜,”明楼勾起嘴角。“大胆些,不要怕。”

“10公里?”明诚又想了想,“15公里!不能再多了。”

“讲价呢?”明楼乐了,“我在你眼里就这点儿本事?”

明诚举起双手,“您就告诉我吧。”

“从上海站到明家在苏州的家有多远?”明楼问他。

明诚睁大了眼睛。“不可能!”他一把抓住明楼的袖子,“我也能做到么?”

“你别想了,”明楼很淡然。“因为我作了弊。”他看到明诚迷惑的表情,好心解释了一句。“蛇是可以冬眠的。”

“那,那可真好。”明诚恍然大悟。“连训练都省了吧?”

“也没那么好,”明楼顿了顿,才回答。“长青自主进入冬眠状态的时候,作为人……不太好过。”

明诚松开了明楼的手臂。“是什么感觉?”他小心地问。

明楼不太情愿说,但禁不住明诚一直看着他,还是开了口。

“有句话叫‘哀莫大于心死’,大概就是那样的情形,”他打量了一脸明诚的脸色,觉得有些苍白,于是放慢车速,“最开始尝试时,我本人也不太清醒,只记得非常空虚。”

“没有任何希望,也没有什么值得在乎的事。骨子里发冷,于是渴望温暖,却又对这种温暖产生摧毁的欲望。”明楼淡淡一笑,“本以为能走个捷径,结果一不小心,见识了自己性格里的阴暗面。”

阿诚的心沉下去,他望着明楼,心里却暗暗有了个想法。

“大哥,所以你在南京……”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很快,他突然说不下去了。

“阿诚?”明楼一皱眉,伸手摇下明诚所在一侧的车窗,放入新鲜空气。

明诚猛地转过头,对着车窗外吐了出来。


“第一次就走了500米,已经相当不错,”明楼倒了杯温水,递给蹲在草地边上的明诚。“还能继续么?”

“能。”明诚干脆地说,他把水一气喝光,等恶心的感觉消退下去,便抹了抹嘴站起来。

明楼的眼中流露出赞赏,他拍了拍明诚的肩膀。“坚持50米,就再给你半根烟。”

明诚笑了,“这算什么奖励。”他把水壶塞给明楼,挺直腰杆走向汽车。

接下来他有些逞强,一直挺到200米。心脏跳得疯狂,明诚张开嘴,却觉得呼吸困难。

“大哥……”他的眼前一阵阵地发花,抬手去摸索明楼的手。明楼把烟放在他手里,手指却颤得厉害,掉在裤子上烫出一个洞。可是这时明诚已经不觉得痛了,他在车座里难耐地扭动,明楼焦急的呼唤声忽远忽近。明诚想要回应,只觉得一阵阵干呕。他的神智渐渐模糊起来,四肢抽搐,仿佛濒临溺水般惨淡挣扎。

一口烟渡进来,明诚发出剧烈的呛咳,手指抠着胸前的衬衫。明楼按住他的手腕,额头顶住他的额头,不让他动。等明诚不再咳了,又用同样的方式哺了一口。明诚贴着明楼的嘴唇喘气,他的意识渐渐清明了,但睁不开眼。明楼用手指按着他的脉搏,觉得依然太快,于是再次深吸一口,凑过去捧着明诚的脸,舌头顶开他的牙齿,然后耐心地等着草药起效。明诚含糊地咕哝了几声,下意识地舔了舔,尝到一阵清苦。明楼的吻是苦的,他这么想着,手臂无力地抬起,圈住明楼的腰。

“好了?”明楼拍了拍他的脸,见明诚闭着眼睛点头,松了口气,坐回驾驶位上。

“就不该纵容你逞强,”他心有余悸地握住方向盘,“今天就到这儿吧。”

明诚拉住了他的手,“大哥,”他小声说,“那刚才的烟不就浪费了么?”

“胡闹,”明楼又气又笑,“操什么心。”他看到明诚脸上泛起红晕,又探了探他的额头。

“回去?”他问。明诚微微睁开眼,打量窗外,发现明楼把车停在了一座桥上。他坐直了身体,不看明楼,而是摇下车窗望向桥下。冻结的河面上,被不知道什么人踩出一行脚印来。

“我想坐一会儿再回去。”明诚趴在车窗上,风吹乱了他前额的头发。

明楼依言熄了火。他转头看着明诚,然后听到这年轻人悄悄开口了。

“大哥,”明诚把脸埋进手臂,“莫斯科比这要冷不少吧?”

“冷得很。”明楼实事求是地说,但他多少明白,阿诚想问的不是这个。

他慢慢伸出手,捏了捏明诚衣领里露出的后颈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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