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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伪装者】【楼诚】【黑暗物质AU】逶迤 08(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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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一个星期,明诚和伴灵的分离距离已经达到了4公里,长青的伤却还是没有恢复。


柔韧匀称的身体上,布满狰狞的疤痕。阿诚每看一次,就心疼一次,守在长青旁边,可怜巴巴地望着它,任凭其颐指气使。


长青的要求很简单。“让你的伴灵戴上这个,”它用尾巴顶起一个圆边的小草帽,上面镶嵌着珍珠贝拼成的花朵,“再给我舔舔伤口。”


阿诚心想这有何难,忙不迭点头。然后,他们听到猫鼬这辈子第二次开口。


“操你,”这是对长青说的,“你他妈能有点尊严么。”这是对明诚。


长青蔫下来,很哀伤地离开了。明诚看着它失意地钻进沙发下,叹了口气。


“你对它好一点呀,”他很无奈地对自己的伴灵说,“还有,不要骂人啊,大哥听了会以为我教坏你。”


“不是你教坏的,难道是我?”明楼走过来,“要不是长青是我的伴灵,我看得还挺开心的。”


他弯腰从地板上捡起那个草帽,掂了掂,“跟我预支零花,结果是买了这个。”明楼摇摇头,在地板上半跪下来。


“小姐,”他对着猫鼬举了举,“赏个脸吧?”


猫鼬很警惕地看看明楼,又看看明诚,半晌,蹭着步子过来,把草帽往头上一顶。


“可爱,”明楼很捧场地鼓掌,“不过珍珠贝不太合适,镶嵌个别的,坚硬一点。”


“骨头,”猫鼬沙沙地说,“没有的话,珊瑚也可以。”


“你听见了?”明楼敲了敲地板,过了一会,听到长青的尾巴啪啪地拍了几下。


明楼不出声地笑,他的手依然虚虚地停在猫鼬的头顶上方,明诚看着,有些脸红。


“大哥,”他决定岔开话题,“长青的伤,治不好了么?”


“如果是别的形态,可能就要留一辈子。”明楼说着,“长青嘛,有它自己的办法。”


明诚的眼睛亮起来。“是什么?”


“它又得蜕皮了。”明楼坏笑着说。




蜕皮当日,明楼不在公寓。明诚知道他是要再核实一次自己去苏联的细节,但还是忍不住担忧。


“它蜕皮的时候,不会影响大哥?”他瞄着长青钻进明楼的床,又带着一种极为罕见的矜持,把床上的帐子也放下来。


“跟理发没什么区别,我见得多了。”明楼不以为然,“你的行李,要开始准备了。”他又提醒明诚道。


“我可以把东西搬到大哥卧室弄,”明诚趁机提出,“帮您看着它。”


“别看我!”长青在帐子里抗议道,“我没什么好看的!”


“哎哟,还害臊。”明楼凉凉地说,又拍拍明诚的头。“那就有劳了。”


说完,他兀自下了楼。明诚摸着被明楼拍过的地方,有些心神不定。


他在午饭之前就把行李整理完毕,列好一个清单,供明楼回来审核。明诚给自己做了个三明治,守在明楼床边吃完,觉得有些困,就撩开帐子。


“干干干干什么!”长青从被子里露出蛇头,嘶嘶地叫了一声。明诚吓了一跳。


“有什么我不该看的吗?”他提心吊胆地问,“想在你旁边睡个午觉,妨不妨碍?”


长青瞪着他,半晌,放弃地把被子挑到一边。


“你上来吧,”它没精打采地让出来,“我还能赶你走?”


明诚快手快脚爬进被子,躺在长青旁边,突然想起在南京的事,笑了一下。


被子里有股淡淡的科隆水味,明诚犹豫了一会,终于把头也埋进去,很用力地嗅了嗅。


“做啥子,”长青没好气地说,“伴灵没味道。”


明诚不好意思地笑了。“你要有味道,也会像大哥这么好闻么?”


长青没回答,明诚也不再逗它,他翻了个身,很快就睡着了。




他是在一阵刺耳的摩擦声中醒来的。明诚腾地坐起来,屋子里有些暗,他看看闹钟,竟然已经到了黄昏。


明楼还没有回来。明诚凭着听力找到那噪声的来源,提心吊胆掀开被子,发现长青已经在蜕皮了。


它身体的前半段已经彻底蜕下来,露出崭新而光洁的鳞片。旧的蛇蜕一点点地变成金色的碎屑,在长青的身体周围停留了片刻后,便慢慢浮起,在空中散去。明诚目不转睛地看着,他伸出手,碰触那鎏金的云雾,感到指缝间流淌过轻微的暖意。


他被这种美妙的光景深深迷惑了,直到长青突然长长地嘶了一声,听上去竟十分痛苦。


“怎么了?”明诚紧张地问。


“蜕……蜕不下来,”长青坚持了一会,才吃力地开口,“中段那里还没长好,大意了。”


那里是猫鼬攻击最凶狠的部位,直到现在,上面还残留着几个深刻的齿痕。明诚从枕下掏出手电,仔细地端详。


“需要帮忙么?”他认真地问。


“不用!”长青飞快地回答,然后翻了个身,把自己缠到最近的一根床柱上,开始努力地摩擦。


它一边上下蹭动,一边痛叫出声。明诚听它叫得连绵不绝,花样百出,内心感到强烈的不忍。


“你不要再蹭了,”他同情地把长青从柱子上扒下来,拢在怀里,手指摸索到蛇蜕与皮肉的交界,轻轻一掀。


“疼疼疼!”长青的尾巴尖抽搐起来,扭动着逃离阿诚的魔爪。明诚慌得连声道歉,想伸出手安抚它,又顾忌到明楼。


怎么办,怎么办?明诚心焦地看着长青在床铺里翻滚折腾,突然想起之前长青那句让猫鼬舔伤口的调笑。


他想了想,便爬到长青身边,握住兀自挺动的蛇身,埋下头去,舔过最大的一处伤口。


长青僵住了。“阿诚,”它不可置信地转过头来,“你干什么!傻孩子,吐出来!”


明诚想要回答,但嘴里的那块鳞片突然流动起来,化在他舌尖上。


味道竟然也是微苦的,就像……


喉咙里燃烧起来,明诚眼前闪过一道白光,昏死过去。




明楼风驰电掣地赶回家,一进卧室,就看到长青套着半条蛇蜕,把明诚缠得结结实实。


他看得太阳穴一阵生疼,“你又搞出什么事了。”他把长青从明诚身上拽下来,没好气地问。


“是我搞的么!”长青气得用尾巴抽他,“是阿诚搞的!是他搞我!”


明楼啧了一声,把长青甩到一边,走过去探查明诚的情况。明诚昏昏沉沉地躺着,浑身都热得发烫。他床边的椅子上,是被长青从走廊叼来的猫鼬,也是毫无知觉。


“他吃了我的鳞,”长青在后面嘶嘶地说,“直接从我身上咬下来的!这傻孩子!”


明楼眼神一凛,他转过身来,冷冷盯着长青。


“你的鳞我不知道,但明家曾有人胡闹,把未婚妻鸟类伴灵的羽毛拔来下酒。”


“不会死了吧!”长青惊恐地问。


“没有,”明楼说,“他康复之后,杀了自己的未婚妻,然后疯了。”




明诚在金色的幻觉里沉浮。


他并不觉得痛苦,眼前有光晕像焰火般一环环地绽放开来,每个光圈之中,都有一些稀松平常的世间光景。


渐渐地,听觉和触觉也找到了他。明诚感到有一只手慢慢地抚摸着自己的脊背,他摇摆着头像那只手的方向望去,看到一个小娃娃的脸。这个娃娃长得很白,眉目如画,见到自己,就露出一个甜甜的笑。


“阿姐,阿姐!”明诚听见娃娃软软地说,“它看我啦!”


你长得这么好看,谁能不看你?明诚在心里说。然后眼前一晕,场景再次转变。


“你捣什么乱,”少年皱着眉,手里拿着一叠毛笔字,“我好不容易写完了,明天要给先生验看,让你用尾巴蘸着墨水一甩,又要重写。”


你才有尾巴!明诚在心里呐喊。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少年伸出手来,朝自己头上一点。


疼,明诚讨厌疼,他飞快地溜下桌子,逃出书房,游到院子里去。青石地板被阳光晒得发烫,这让他也很不舒服。要凉快些,再凉快些。水?不,不行,啊……有了。


明诚拱动身体,飞快藏进草丛里。青草刮擦着他的鳞片,发出沙沙的声响,舒服,太舒服了。


“逃是没有用的,”少年追了过来,一脸恨铁不成钢,“你真是个调皮鬼啊,长青。”


哦,所以我是蛇,是长青,是大哥的伴灵。


明诚一点儿也不意外地接受了这个状况,他饶有兴味,在自己——确切地说,是在长青的记忆里穿梭。无数脸孔与景色如同走马灯般闪过,再往后,明诚就看到了孩提时的自己。


我那时候可真瘦啊,他感叹道,一定吃了不少饭才长成现在这样。


他继续浏览,觉得有些乏味了。长青的视角里总是明楼,各式各样的鞋子、腿、裤子、明楼,还有很多毛茸茸的仓鼠屁股。就没有什么刺激的吗?明诚闲闲地抱怨。然后,他的愿望便实现了。


明楼抱着汪曼春,在花园的树下接吻。


这并不是他想要的刺激,明诚觉得很尴尬。他无声抗议,却丧失了转换视角的自由,只得硬着头皮,看明楼把汪曼春举起来,让她穿着西裤的双腿盘在自己腰上,去亲吻她洁白修长的脖颈。汪曼春仰起头,姣好的面容上泛起大片的红晕来。


流氓啊,明诚哀叫道,也不清楚自己说的是人还是蛇了。他异常窘迫地看着这对男女又缠绵了一阵,明楼才把汪曼春放下来,然后不知为何,向自己这边瞟了一眼。


明诚落荒而逃,他拼出吃奶的力气挣脱开去,谢天谢地,场景再次转换。


从地板的花纹上,明诚判断出这是他们在法国的公寓。他松了一口气,视野却渐渐升高,见到明楼。


明楼似乎刚刚沐浴完毕,头发还滴着水,穿着浴袍,坐在床上。他胸膛的皮肤依然因为热水而泛红,手中握着一杯酒。


半晌,明楼将那杯酒一饮而尽,然后解开浴袍。明诚觉得他是打算更衣出门,这种日常司空见惯的场景令他在此时觉得分外安心。但明楼似乎并没有去穿衣服的打算,相反,他只是坐在床上,心不在焉地凝视着某处。


然后,下一刻,明诚毫无防备地看到明楼将手伸到浴袍深处,动作了起来。


他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,直到明楼皱起眉,呼吸也粗重了,明诚才终于明白。


流氓啊!他刚想大吼一声,又意识到这对于包括自己在内的男性而言,简直太正常不过。


然而,然而……明诚心中叫苦。


为什么明明人数减少了,却感觉更加尴尬了呢?


明楼的胸膛起伏着,他几乎没有出声,只是忍耐,似乎在这种私密时刻,也不允许自己有不必要的放纵。明诚忍耐得比他还辛苦,他发自内心地祈祷明楼早早完事,但转念一想,从大哥的立场来看,似乎应该是越久越好。


明诚就这样在利己与利他之间摇摆不定,直到明楼长长地呻吟了一声,安静下来。那声音听得明诚整个人都不太对劲了,他也竟然觉得浑身渐渐热起来。明楼喘息了片刻,随手拿起一块毛巾揩拭,然后向明诚的方向盯了一眼,把毛巾甩过来。明诚——长青灵活地一躲,心中闪过庆幸,却在回头看时,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事实。


他心乱如麻,看着那毛巾上绣着的,自己的名字。


大哥,在自己的房间……


所以说为什么要回头看啊!明诚在长青的记忆中大叫,然后带着强烈的羞愤,丢失了意识。




明楼守着明诚坐了三个钟头。


期间他咨询了所有认识的医生,每个人都回复以震惊的沉默。


“你们这些中国人,真是不可小觑,”接下来,他们几乎都会这么说,“不可小觑!”


明楼气得险些把电话摔碎了,但也无计可施,只能对明诚进行最基础的护理。他喂给明诚大量的水,又用酒精浸泡纱棉,反复擦拭他发热的身体。


但效果甚微。明楼在卧室中踱步,直到双腿都微微酸痛。


“明楼,”长青突然嘶嘶地叫他,“喂,看,什么情况。”


明楼猛然回头,看向床上。明诚被他剥得只剩下一条底裤,盖着层薄被,他的脸好像更红了。明楼长叹一声,拿起酒瓶走过去,到了床边,却突然愣住。


薄被之下,明诚的腿间,有一个不容错认的突起。


“什么情况。”明楼喃喃地问。


“我先问你的!”长青气急败坏地说,“阿诚这是想交配了,还是他也变得像你一样淫荡了?”


“你闭嘴。”明楼阴阴地说,他看着眼前的情景,也有些犯愁。倒不是什么事关性命的问题,然而……


明诚突然翻了个身,把汗淋淋的脊背亮出来。他修长的腿不安分地踢蹬着,然后无师自通,勾起薄被夹在腿间,一点点顶弄。


一人一蛇就这么眼睁睁看着,长青回头瞄了眼猫鼬,发现对方依然很平静,放下心来。


“我明白了,”它痛心疾首,宣布一个结论,“阿诚也和你一样淫……”


明楼二话不说拎起长青,将它连着打了两个结,扔到床脚。


他出了这口恶气,回头发现明诚还在床上蠕动,困窘地寻找着发泄的出口。但很遗憾的是,一层薄薄的被子并不能满足他。


明楼迟疑地伸出手。“阿诚,”他拍拍明诚赤裸的肩膀,“你醒醒,醒醒?”


可他没想到明诚此时有多么敏感,几乎是被明楼碰到的一瞬间,明诚的身体就弯成一个紧绷的弓状。他从枕头上转过脸来,眼中泛着水亮,惺忪而困惑地看着明楼。


“大哥……哥哥……”他小声叫着,“我难受,你碰——”


没等说完,他又在床单上翻滚了起来。




明楼僵立良久,然后拉了一把椅子,在明诚的床边坐下来。


“明楼,”长青在床脚出声了。蛇性通淫,对明楼的心思,它最为敏感。


“明楼啊明楼,”它嘶嘶地说,“你真是禽兽不如。”


明楼默然。半晌,他缓缓点了点头。


“教训的是。”


他伸出手,按在明诚滚烫起伏的小腹上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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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血夜愛上貓开花de潘 转载了此文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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