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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伪装者】【楼诚】【黑暗物质】逶迤 09 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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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《日以继夜》完售!非常感谢大家!)


 


休养期间,明诚没有迈出宿舍一步。


他抱着自己的猫鼬躺在被子里。“那不是长青,”他一遍遍地摸着猫鼬的皮毛,揉它的肚子,亲吻它的鼻头,“我向你保证,那真的不是它。”


“我明白了,”猫鼬说,“但是——”


“它不会的,”明诚急急地说,“它不会,大哥也不会那么对你。”


猫鼬挣脱了明诚的怀抱。“我相信你,”它看着明诚的眼睛,“但,如果有那一天呢,如果他也会伤害你呢?”


“你会反抗吗?”它沙沙地问,“为了我?”


明诚的眼睛里涌起泪水。“我答应你,”他凑过去,紧紧地搂着自己的伴灵,“如果有那一天,我们就逃吧,到你喜欢的沙漠里去。”


“不去沙漠,”猫鼬反对道,“沙漠里也有蛇。”


“那就不去,”明诚哽咽地说,“去荒野里,或者去海上,我可以钓鱼喂饱自己,你来给我放哨,好不好?”


猫鼬点了点头,它伸出前爪,碰了碰明诚的脸。


“或者我们就去沙漠,”它说。


“把长青以外的蛇都杀掉,这样我就不会再认错了。”


明诚把脸埋进猫鼬的皮毛里,无声地哭出来。




当天晚上,指导员来到明诚的宿舍。


“巴夫洛维奇是个顽固的人,”他看着在明诚膝上酣睡的猫鼬,叹了口气,“他不但拒绝撤销训练,还坚持你的伴灵继续参加,认为这样可以巩固效果。”


“不可能,”明诚断然说道,“我拒绝。”


“如果你报以消极的态度,他可能会向上级报告,取消你的入学资格。”


“我不在乎。”明诚的眼神冷下来,“把我开除吧。”


“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,”指导员的神色很凝重,“据我所知,中国方面正在和我们交涉,申请送更多的青年到院校里接受教育。在这个环节,你的表现在某种程度上,就成为了院校参考的指标。”


明诚抚摸猫鼬的手停住了。“您想说什么呢?”他淡淡地问,“牺牲小我,成全集体?”


指导员没有回答,他掏出自己的酒壶,搁在明诚手里。


“你的病假结束了,瓦连京同志。”




深夜,明诚偷偷跑出了宿舍。


他绕过岗哨,忍着痛越过围墙,踩着齐膝的雪,抵达营区的边缘。这一夜的风很小,星辰在云层里若隐若现。明诚抱着猫鼬,眺望远处的山谷。在山脉与他们立足之处中间,是广阔而荒凉的雪地。


据说,在月光之下,沙漠看上去也会有些发白。明诚想到这里,微微地笑了。


“走吧。”他把猫鼬放到地上,“离这里远远的,没有我的召唤,就不要回来。”


猫鼬走了几步,停住回头看他。


“我可以做得很好,”它抬头,小声地说,“如果你需要,我就可以。”


明诚缓缓跪下来,他的额头抵着猫鼬的头。


“小时候被桂姨打,你陪着我受苦,”他轻声说,“后来我有了大哥,你却总是被长青捉弄。”


“和我在一起,你好像都很难开心。”他的手臂深深陷进雪地里,“但无论如何,我受不了你被那样。”


“走吧。”明诚又说了一句,便站起来转身返回营地。他一直都没有回头,直到抵达围墙,才慢慢向后看去。


身后空无一物,白雪安静地闪烁,刺痛明诚的眼睛。




巴夫洛维奇暴跳如雷。


“这是抗命,”他盯着明诚,伴随着这句话,他肩膀上的秃鹰威吓地张开双翼,“你会被送上军事法庭。”


“报告教官。”明诚站得笔直,“昨晚,在发现伴灵想要逃离训练的企图后,我立刻进行了追踪。但可能是您之前的训练提升了它的隐蔽技能,我现在既找不到它,也无法召唤回它。”


“这可怎么办,”指导员担忧地说,“虽然说伴灵不会因为缺乏食物饿死,但如果走丢了,对瓦连京同志显然是很不利的。”


“确实不好办,”巴夫洛维奇冷冷地说,“只能出动猎犬和鹰,把它搜回来,再进行后续的处理。”


他盯了明诚一眼,“你与伴灵的分离极限是多少。”


“报告教官,”明诚毫不犹豫地回答,“3.5公里,已达到院校标准。”


“很自豪啊,”巴夫洛维奇露出轻蔑的笑,“那我们就将这个范围乘以2,然后找找看。”




半年后,明诚已经成了院校里的传说。


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中国人,他的伴灵大胆而狡猾,连最凶猛的猎犬也无法捕捉。本人脱离伴灵生活许久,却也毫无异常。学员们好奇又敬畏,总是带着美食和烈酒,向他讨教其中的秘密。


“这算什么,”明诚露出神秘的笑容,“我认识一个朋友,她的记录是17年。”




不过,说到秘密,明诚确实是有一个。


没有猫鼬陪伴的日子里,一开始,明诚寂寞得快要发疯。忧虑和孤独令他在夜里辗转,猫鼬偶尔会回应他的呼唤,但可能是越走越远的缘故,频率开始逐渐降低。


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明诚开始梦到长青。


这令他有些疑惑,因为按照常理,无论出于对亲人的思念,还是别的什么原因,他都更应该梦见明楼。他暗暗猜想这是自己吞掉的那块鳞片作祟,梦里的长青更加高大庄严,却也对明诚的示好给与亲近的回应。直到某一夜,在明诚的梦境里,长青温柔地缠住了他。


接下来的事情明诚不敢回忆,他只记得自己在梦里也不争气地瘫软下来,任凭对方为所欲为。然而到了最后,长青的信子探进明诚的耳廓撩拨耸动,他在无法控制地低喘时,却听到了明楼的声音。


“大哥等着你。”


他在翌日神情恍惚,不知身在何处。在雪地里行走时,错将一节枯干的桦枝认成长青。明诚觉得自己可能是要神经失常,当成笑话讲给米哈伊洛维奇听,对方却点了点头。


“你不是神经失常,是雪盲了吧,”他指着明诚的眼睛。


“我们这里从来没长过桦树。”




毕业那天,明诚向指导员借了一辆车,驶向山谷。他沿着当初送走伴灵时的路线一直前行,足足开出9公里,才停下车。


结束了,他在心底急切地呼唤,都结束了。


空旷的荒野里一片寂静,明诚等了片刻,从车里跳出来。他走了几步,四肢张开,后仰进蓬松的雪地,看着天空。


大片大片的雪花带着重量落在他脸上,明诚觉得有些痒,他闭上眼睛,再想睁开时,睫毛竟然被冻在了一起。


永远不能低估俄罗斯的寒冬。明诚这样想着,却感到有什么东西凑过来,舔了舔自己的眉毛。


他坐起来,揉了揉眼睛,看向自己的伴灵。


“来吧,”他向猫鼬张开怀抱。


“我们回家。”


 


《逶迤》第10章即为终章,会在网上放出一个不会被和谐的洁版-333-

评论(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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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打雷要下雨开花de潘 转载了此文字
    阿诚和伴灵的感情好戳心啊
  2. 血夜愛上貓开花de潘 转载了此文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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